• Tag:鬼故事

    秋娘嫁到村里已经一月有余了。新娘子贤淑有礼,事事能干,与家人及村人相处得和睦融洽。只是,新娘子有一个奇怪的举动,每过三天,她娘家人就会提着一个小红桶来看她,桶盖盖得实实的。秋娘将小红桶接进里屋,把门从里面反锁。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里屋的门开了,秋娘将小红桶交与来人回去了。谁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起初大家还不十分在意。可时间长了,大家就都纳闷了:秋娘在里面干什么呢?那只小红桶里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秋娘的丈夫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他相信这样贤惠的妻子不会做出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他也颇感好奇:那个小红桶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为什么要她娘家人定期送来呢?他在一次只有夫妻俩在场的闲谈中不经意的提了句:你们家都给你送什么东西啊?隔几天就一桶的?秋娘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回到:我娘知道我身子骨不好,给我弄些好吃的,心疼我了呗,她知道我的胃口!

    丈夫不言语了,不过,他心里在想:难道我们家就不心疼你了,还不能给你弄些好吃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红桶依然定时出现。丈夫渐渐忍耐不住: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小红桶里面究竟装了什么好吃的?!

    无巧不成书。这一日,小红桶照例送来了,秋娘在进里屋的时候,把门掩上了,却鬼使神差的忘了反锁。

    秋娘的丈夫在心中定下的计划,决定在这一天进行。估摸着秋娘吃到一半的时候,丈夫猛地撞开了门。眼前的情景让丈夫惊得目瞪口呆!

    小红桶就放在里屋靠墙的半桌上,桶盖扔在一旁。秋娘正用双手捧着一颗鲜血淋漓的婴儿人头,人头已经被秋娘啃得面目全非!而秋娘的口中依然咀嚼有声!

  • Tag:鬼故事

    开往火车站的174路公交车最晚一班是10点半发车,终点站是火车站。时间比较晚了,在这样一个不大的城市里,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会在路上闲逛,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深秋的夜里。

    距离火车站还有几站路,公交车缓缓进站。这时,从路边上来三个人。中间一人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沿遮得低低的,看不清脸。他似乎喝醉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两边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他。他们上了车,坐到了车的后排。此时公交车上已经没有几个人,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前面只坐着两个人:一个小伙子,一个老头子。

    公交车在静夜中不急不忙的行驶着,车上没有人说话。眼看再过两站就要到火车站了,忽然老头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跟小伙子吵了起来。争吵声越来越大,突然听到老头子扔下一句:有种咱俩下车单挑!

    在距离终点站火车站的前一站,老头子和小伙子下了车。公交车继续起步,向终点站火车站缓缓的驶去。隐隐约约还能够听到老头子和小伙子的争吵声。

    公交车渐行渐远,突然,老头子一下子收了声,停止了争吵。看着渐渐远去的公交车,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小伙子愣了:怎么回事?老头子缓缓吐声:难道,你没有看出,后面三个人,中间那个人是个死人吗?

    第二天,城市晚报报道了这样一则新闻:今天早晨在火车站的174路公交车上发现两具尸体,一具尸体是该车司机的,另一尸体身份不明。

  • Tag:鬼故事

    刘强吹着口哨,身上只穿一条内裤,右肩上披一条毛巾,左手托着一盒香皂,右手提溜着一条准备换穿的新内裤,脚下拖着拖鞋,一摇一摆的向宿舍旁边的淋浴房晃去。

    过去大学宿舍里没有卫生间,上厕所、洗澡都到走廊尽头,一排厕所,一排洗手池,一排淋浴房。

    男生宿舍夏天都这样,男生们只穿一条内裤,拎一张凳子,坐在自家宿舍门口,脚翘起来,点一支烟,一排人闲扯。遇上不知哪间宿舍的女朋友来“探监”,口哨声就此起彼伏。

    刘强就吹着口哨,一摇一摆的向淋浴房晃去。

    旁边一间淋浴房已经有冲澡。刘强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冷水从头顶直冲下来,真爽。

    他忍不住又吹起了口哨。忽然,旁边在敲隔板,咚咚咚,一个声传过来:嘿,哥们,忘带香皂了,借用一下?

    靠,碰到这么个主儿。刘强把香皂从隔板底下的空隙递过手去:唔唔。香皂被取走了。刘强忽然升起一冲动。他低下头,从隔板底下的空隙往旁边的淋浴房张望,想看看这臭小子是什么德性。没有看到脚。

    没有看到脚。不对。应该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脚的啊。眼花了?再看一眼,仔细看一眼,还是没有看到脚。难道……?刘强全身的寒毛竖了起来,他失去了知觉。

  • Tag:鬼故事

    阿牛忽然颇有屎意,肛门处收缩不止,似有喷薄而出之虞。顾不上扒完最后两口饭,汲拉着拖鞋赶忙奔出屋去。

    我们乡下的茅厕都在正屋之外,一般在屋后,就挨着稻田,另起一个土屋,几截矮土墙,简单的铺盖上一堆干草遮遮风雨。地上挖个坑,两条破木板一搭,就是“五谷轮回之所”。出恭时,不但可以越过矮墙欣赏乡间的旖旎风光,还可享受风吹稻花香,只是苍蝇多了点。

    解决了三分之一的问题,阿牛才感觉到旁边的蹲位也有人。阿牛没有空思想,只努力着将腹中之物不断挤压出去。忽然,一个幽幽的声音响起来:喂,借个火好吗?

    阿牛扭头,旁边蹲位的人正转过头来,面对着阿牛。阿牛只看到一张白白的面皮,似乎很软,上面没有五官,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就光光的平平的一张白面皮。

    阿牛眼前一黑,腿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