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罗城回到乐山,马不停蹄立马赶到夹江。午饭在夹江吃红油抄手。夹江去木城要经过南坝,我们在909歇了歇,雇摩的不一会儿就到了木城。

    木城本来有井字街,全是古朴的木结构建筑,古意盎然。木城之名由此而来。如今只剩下十字街,街两旁的建筑大都已经脱贫致富,起了砖房,贴上马赛克了。硕果仅存的几栋木房子令我们流连不已。

     

    中国的木城正在逐渐消逝,这是现代发展与传统文化之间的尴尬矛盾。

  • 罗城一日 - [走四方]

    2007-07-09

    从成都坐大巴一到乐山,脚步不停,就直接上凌云山找那个乐山大佛弥勒。中午在乌尤山吃东坡鱼,味道不错,只是太贵。吃鱼的地方叫渔村,仿照罗城船形街建筑,两边都是饭店,因为是淡季,没什么人吃饭。下了山打的去车站,起步价只有3元,看得我目瞪口呆。

    坐上去罗城的班车,从乐山出发,道路每况愈下。终于过了犍为县,早没了柏油路。土路不平,又窄,还在修路。路上时不时碰上一辆掘土机,还得等它挖完了让出路才得过。会车也不易,常常又惊又险,车子晃晃悠悠斜过去。我这100多斤全交到司机手上,生死系于一线。

    吃了一肚子的灰,终于晃到罗城时,已是日近西山,人困马乏。举目四望,破旧的小镇满目仓痍。正不知去哪落脚,抬头望见一个小招牌:罗城宾馆,镇政府招待所。无须考虑了,就这吧。别看店小,登记还用电脑。

    放下行李,先去船形街踩点。天已经晚了,没法拍照。决定明天一早拍。船形街不大,慢悠悠的从这头穿过到那头,大概不到10分钟。街的一头立了一块碑,写着:罗城凉厅街。街两边是商铺,好几家茶馆,本镇人坐在那泡茶,几乎不见外地人。商铺前有走廊,很宽,可以当作另外一条街。街中间有戏台,是乡民们的活动中心。罗城凉厅街拥有的更多的是建筑史上的意义,对我来说,我感兴趣的是民俗,是当地老乡们的生活状态。

     

    从船形街穿过,信步走去,绕到旁边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子,我立刻爱上了它。巷子需拾级而上,两边是平房,七八十年代的感觉扑面而来。巷子悠长幽静,间或传来人家里时断时续的人声,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罗城完全是原生态,除了船形街立的那块碑,和路边的一块指示牌之外,没有任何改变。乡民们还是依然这样的生活,没有也不必要改变他们固有的生活方式,他们的生活与外界无关。

  • 乐山大佛的威名如雷贯耳。通高71米的坐佛举世难寻独一无二。被塔利班炸毁的世界第一佛巴比杨大佛只有53米,还是站佛。更绝的是,竟然有人偶然从大佛的对面发现,原来整个凌云山就是一尊睡佛,乌尤寺所在的小岛正是睡佛的头部,而乐山大佛恰恰座落于睡佛的心中。哦,我佛!

     

    乐山大佛是未来佛弥勒。他坐在凌云山上,面对着三江汇流处,俯视着整个乐山,俯视着这个世界,法相庄严,慈眉善目,悲天悯人,佛法无边。弥勒!你看了千年,看见世界的末日了吗?

     

    说到乐山大佛,不能不提海通和尚。三江汇流处常罹水患,为了镇水妖绝水患,海通和尚跋山涉水,选择凌云山作为大佛座落的地点,最终成就了乐山这个山水明秀的所在;为了保护造佛的资金,他竟然连自己的眼睛都可以挖了出来!自目可剜,佛财难我佛慈悲!海通法师就是另一尊佛,乐山的佛,中国的佛!

    阿弥陀佛!

  • 刘阿斗落带 - [走四方]

    2007-07-08

    到成都后,第一个想去的是三星堆。可到了新南门车站一问,去广汉的车票竟然已经卖完了!还好我们随兴惯了,顺脚就上了去洛带的车。

    早知道成都附近有一个客家古镇,只是忘了名字。跟成都的老同学泡茶时,聊起古镇游,才又想起洛带这个名字。据说当年蜀后主刘禅刘阿斗在此地掉落了玉带,洛带的名字因此而来。洛带至今还有一个玉带湖,仿佛在证明着这一点。中国的古镇十有八九有这么一个幼稚可爱的传说。

     

    洛带的客家人大多源自康熙的“湖广填四川”。不过,他们的后代现在虽然还说着“土广东话”,却已经成为四川化的客家人,与他们的祖先(主要是广东客家人)大不相同了。洛带还留有几个会馆,记录着他们祖先迁徙的脚步。

    洛带巫氏半边天,镇中的巫氏大夫第里挂着国家女排巫姓队员的巨幅彩照,显出巫氏的重要性。一条古街分成上街下街,两边是商铺,门前是流水。很少有人拉客,只是看到几个女孩子正在着古装拍照。就想,如果满街都是这种身着古装的女孩子,那该多好。还好,洛带的商业化还不算很浓。

    古镇的规划做得不错,小巧玲珑,却处处透着古意,在这里盘桓两天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要看真正的客家遗民的生活,恐怕得到周边的客家原生态古村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