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钟书的信 - [乱翻书]

    2007-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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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于对钱钟书书信的喜爱,我曾经呼吁,能否出一本《钱钟书书信集》,以大饱我辈的眼福。此言一出,即遭到反对,有人嗤之以鼻:“一堆客套话,值得看么?”

    其实,中国传统的书信文化,确实大大不同于我们之间的口头交谈。旧式文人或官场上的书信大都是一种礼貌语言,是有别于一般口语的文言系统。写信并被看作是一种礼仪行为,像唐代文人间流行的“月仪帖”,就是每月写给亲友的问候信。

    钱钟书是旧式文人,当然熟悉并且擅于撰写这类书信。信中充满各式赞语和恭维话自不必说,但往往用词典雅,尽显写信人的文化修养。旧式书信用语繁复,各种规范现代人已难以了解,有人为此还特别编过词典。

    不过,“钱钟书的称赞——不可当真”,钱钟书书信里的应酬八股切不可当真不必当真也不能当真。不要以为他尊称了你一句某某兄,夸了你一句什么高,你就不知天高地厚,飘飘然起来了,逢人便说:钱某人说我如何如何。这就像旧时,有人把你介绍给别人认识,人家一抱拳,道一句:久仰久仰。鬼知道,你们此前并未曾见过面,素昧平生,人家只不过是一句客套话。

    但是,钱钟书书信的字里行间,却隐藏不住他的褒贬倾向。读钱钟书的信,往往得反过来看。其中有大可玩味处。

    钱钟书的信,有时实在是可以当作讽刺文学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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