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尼姑* - [乱翻书]

    2007-12-07

    花尼姑的花和花和尚的花不一样。

    花和尚虽出家修行,却不守佛门戒律,照旧喝酒吃肉找女人,此花乃花心之花;而花尼姑多为自小送入尼庵,并非自愿皈依,所以不弃青丝带发修行,且大多面容姣好,此花是花旦之花。花尼姑必是庵中佳丽,可称艳尼。

    人家老人寿丧,亲戚们集资送一堂尼姑拜忏,一般是一堂七尼,由一个光头老尼带队,主钟鼓领唱。其余皆是艳尼,唱经之声袅袅,别有一番风味。拜忏大都通宵,年轻小伙子们宁愿不睡觉,也要来听这群芳会唱。到了半夜三更,人少的时候,难免动手动脚,花尼姑们倒也半推半就。唱到婉转处,一声再来一个,立时挣得不少小费。

    这样的场景真是让人向往的很。

     

    *资料来源:吴藕汀《药窗诗话》

  • 悼文子 - [过日子]

    2007-11-22

    Tag:悼念 文子

    文子是我的学兄,姓文,大家叫他文子,也许是跟蚊子谐音,有趣味性;但我更希望是像古代的孔子孟子一样,叫文子。

    文子特立独行,常常一人持碗从宿舍门前过,看看表,离食堂开饭时间还差半小时。叫文子,文子不理,扬长而去。

    我加入学生自律会担任记者时,才知道文子早已是前辈。他有名篇《牛屄论》贴在三家村,开首第一句就惊人:牛屄者,取其硕大无比之意……。

    文子有一次从图书馆抱回来一本大书,真正的大书,有日报那么大,大约7公分厚。是一本英文书,图文并茂,好像是介绍世界历史之类的。他一个人将书摊开,读得津津有味。后来书丢了,按照8倍赔,赔得文子脸都绿了。

    大学毕业,我和文子还在学校宿舍混。他在一家期货公司上班,早晨起床,边结领带,边趾高气扬的说:期货,就是未来的货……。

    后来文子回到成都读研究生,我刚游荡了几年回到厦门,打电话请他来共事。他很高兴的来了,出报告跟别人不一样,A4纸出横式的,大家对他的评价很高。

    后来又回成都,有一次来厦门,说是谈业务,代理厦门一家韩国企业的户外用品。递出来的名片上印的是CEO等等。

    这之后基本上没有联系,好像通过一次电话,他在电话那头很得意:你的事我都知道哈……。

    2007年6月,我因慢性疲劳综合症在家修养半年之后,去四川旅行。到成都,小丁请我吃饭。我刚想说,好久没见文子了,何不把他请出来一起吃饭聊天。小丁告诉我:文子没了。好像是胰腺的问题,三天就没了。

    本来不想写这篇文字,就呆在心里罢。可是这两天心浮气躁,想写文子,直想到我手足无措。

  • 小米日记四 - [粉小米]

    2007-11-02

    Tag:小米 日记

    9月23日

    请,欢迎光临,请看海底世界。我最喜欢海底世界的表演走模特的黑家伙,妈妈说它的名字叫海豹。还喜欢水里面黑黑的鲨鱼,不喜欢灰色的(是什么啊?妈妈,请你告诉我),非常大的,巨型石斑鱼(妈妈说的名字)。巨型石斑鱼有老太婆的嘴巴。好看,小米说好看。她是女生,弟弟是男生,他是闹闹。我们一起跟我们的妈妈去看了。刚开始的时候,弟弟很害怕,小米不害怕。

     

    10月28日

    今天林老师和MISS REN来我们小米家。林老师用笔写我会扫地板,还写了我会拖地板,然后就跟小米再见。妈妈说:要不要去送老师?我们就牵手下去送,她们就走了。今天在幼儿园吃饭慢,今天在幼儿园没睡觉,以后要改。不要跟林老师说。

  • 提起戚继光,总是与“抗倭英雄”的头衔联系在一起。其实他在明嘉靖三十六年时还只是个参将,防守宁波、绍兴、台州三郡。此时的倭寇已是强弩之末,老大汪直已被胡宗宪搞掂,残余势力只是游荡在浙江福建交界沿海一带。后来戚继光还因为一直摆不平倭寇余党于岑溪而遭到免官。看来他对抗倭并没有作出什么了不起的贡献。

    让戚继光牛了一把的是嘉靖四十二年,倭寇都到了福建,他作为副总兵(俞大猷为总兵官),在广东总兵的驰援下破了倭奴。这大概就是戚继光所谓“抗倭英雄”之誉的由来。

    此时的福建巡抚正是戚继光任宁、绍、台参将时就早已勾结在一起的谭纶(谭当时是台州知府)。在福建抗倭期间,戚谭沆瀣一气,邀功自傲,从朝廷捞了不少好处。后来谭纶总督蓟辽保定军务时,将戚调任蓟州总兵。两人均是当时朝中重臣、当朝首辅张居正的死党。

    戚继光除了重金购买美女献给张居正之外,还给张府送了不少礼物。当有人参劾他时,在蓟州的账簿竟然不知去向。张居正威权震主,与戚继光手握的兵权是分不开的。

    而所谓的豪放派“爱国词人”辛弃疾本来就在金国占领的地方长大,早已是金国的顺民,直到二十三岁时才返回南宋。他回国以后,钻营腐化、奸贪凶暴,视赤子如草芥,哪里作得出如此气壮河山的爱国之词。其实,所谓的《稼轩词》,均为枪手刘过刘改之所为。

    刘过在辛弃疾帅淮时,被收罗在幕府之中。从此成为辛词枪手,一发而不可收拾。刘过倒是一个豪放之人,为人慷慨,才气纵横,多少年来,为辛弃疾着实费了不少心血心思。辛弃疾也不得不将搜刮来的钱财重重酬谢他一番。大家彼此心照不宣,不过,刘过也当得起是受之无愧。

    “抗倭英雄”戚继光与“爱国词人”辛弃疾实在难以名实相副,这两个头衔其实应该还给俞大猷和刘过才对。不过,倒是有另外两顶帽子送给这二位,却是显得恰如其分,那就是:贪官戚继光,污吏辛弃疾。

     

    *资料来源:吴藕汀《药窗诗话》

  • 行乞的国际化 - [瞎扯淡]

    2007-10-02

    晚上和老婆带小米在厦大散步,在一条街建行门口,看见一个学生模样的人(也许是因为穿着一身的学生制服),跪在地上,低着头,面前的地板上用粉笔写着两行字。第一行是中文:希望得到您的6元餐费及回家路费的帮助(大意是这样,看着倒像是从英文翻译过来的);第二行是英文:I HOPE …… HELP 云云(记不清了)。当时我就对老婆笑道:看来乞丐不但职业化了,行乞也国际化了。老婆笑说:要能再加上一行日文就更好了。

    乞丐估计是我国较早与国际接轨的行业之一。

  • 因为工作需要在广州临时买了一张神州行卡,回到福建发现没有任何信号。打广州10086咨询,在经过漫长的电脑语音提示之后终于拨通人工服务,才知道没有自动漫游,需要人工开通。然后被转给办理国内漫游的服务人员,被告知在省外只能通过上网办理,然后说把如何办理的程序发短信给我,我报了福建的手机号码,可是过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收到短信。第二天再打广州10086咨询,在经过漫长的电脑语音提示之后终于拨通人工服务,然后被转给办理国内漫游的服务人员,才知道原来短信只能发到本省,不能发给外省的手机。然后自己上网搜索广州移动,可是键入服务密码时一直显示错误,百思不得其解。再打广州10086咨询,在经过漫长的电脑语音提示之后终于拨通人工服务,然后被转给办理国内漫游的服务人员,她说这个问题需要重新拨打10086咨询,她这里没有这方面的资料。然后再次拨打广州10086咨询,在经过漫长的电脑语音提示之后终于拨通人工服务,被告知服务密码只能设定8位,当初怎么没有人告诉我啊?当初我修改密码时设定的是6位,可是移动竟然也接受了啊,密码设定并没有被拒绝。如今用这6位的密码不行,用原来8位的密码也不行。再打广州10086咨询,在经过漫长的电脑语音提示之后终于拨通人工服务,直接告诉他忘了密码咋办?他说要带本人身份证、外包SIM卡的大卡、近期的10个通话记录资料等等等等到广州的移动营业厅办理重新设定密码。

    我马上托广州的朋友买了另外一张卡。

  • Tag:

    我第一次被窃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喜欢看电影,一般都到中山路的中华电影院。有新片的时候,买票都往前挤,要杀开一条血路才能买到票。哪像现在,都没有什么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大家都窝在家里看碟。买到票挤出来,往屁股兜里一摸,钱没了。还好是穷学生,钱不多。再次奉劝各位,千万不要在屁股兜里放钱。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在《福建日报》实习。一次下乡采访回来,坐班车,两边是座椅,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过道,上车的时候,从前排往后排挪,中间过道如果有人,必须侧着身子往前挤才能过去。一个贼就守在那,戴着个草帽,两个手指熟练的夹着你裤兜里的钱夹子,手不动,你身子一往前移,钱夹子自然出来了。我就觉得兜里不对劲,回头一看,这小子正用手指夹着我的钱夹子呢。我看他一眼:你干什么!他手一松,淡淡的一笑,没有说话,只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下了车,扬长而去。我呆立半晌,傻了眼。

  • 小米日记三 - [粉小米]

    2007-09-21

    Tag:日记 小米

    9月4日

    太阳公公起得早,还有小鸟。我们开学了,要讲礼貌。我回家的时候找多多玩。

     

    9月6日

    小牛找家。买票,然后我们上火车,9号车厢。我睡在三楼,红衣服的姐姐睡在二楼,还有一些姐姐和一个哥哥睡在一楼。睡觉要两个晚上才到成都,还要上厕所,火车里面有很多厕所。

     

    9月9日

    今天有弟弟妹妹跟小米姐姐出去海边玩,捡了很多贝壳。美兰姐姐的妈妈要教英语,我们就去了。现在她们家是12点开门,她们出去办事情了,3点不在。

     

    9月16日

    今天,妈妈给我买了酸奶。妈妈买完酸奶跟我一起回家了。妈妈看电脑,小米看孙悟空的片子。小米困了,就关孙悟空电视。今天就写这些,以后再写。小米准备洗澡睡觉了。

     

    9月19日

    今天,老师给我剪到肉了,我坐车回家。我洗澡的时候,妈妈给我拿创可贴,然后洗完澡就写日记了。然后就睡觉了。

     

    9月20日

    今天爸爸开汽车的时候,爸爸开得很快,一下就到我们家的路上了——曾厝埯。妈妈说他不是自己开的,是坐别人的汽车。明天就可以到了,小米的爸爸要跟小米吃早饭。还要买很多水果给爸爸妈妈和外婆吃,还要给小米吃。

     

    9月21日

    第五天的时候,爸爸是坐别人车回来的。我好久没见爸爸了,爸爸也没见到小米。我放学回来,他就买博饼的还有很多好吃的口香糖。就这些,小米去睡觉了。

  • Tag:广州

    今天要去广州出差,再说说广州的贼。我在1993年的时候,在广州工作过差不多一年。那时广州的交通非常挤实在乱,往往一堵车就是一两个钟头。公交车挤得是水泄不通。在广州等公交,看到公交车远远的来了,大家赶忙跑上前去,瞅准上车门方向汇聚,以便占据有利位置。车门一开,大家哄然而上,展开近身肉搏,力大者胜。贼们就在这个时候下手。

    贼们只参加挤,其实根本不上车。他们往往在后面推波助澜,把挤在前面的人使劲往前推,然后顺手就把前面的人放在屁股兜里的钱取走,之后便闪人,等待下一次机会。

    我观察了多次,长了见识,以后一般不在人多时往上挤,还有就是千万不要把钱放在屁股兜里。

    广州不但贼多,甚至还有许多公开抢包的。你在路上走,劫匪们便从旁边迅速跑过,抢过你的包就跑。等你反应过来,他们早已跑远了。搞得人人自危。

    听说广州在全国“来了一次就不想再来的城市”评选中名列榜首,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 Tag:厦门

    关于前不久阿尔小屋的失窃,我已经在《失窃记》里详细交代了。不知怎么搞的,今天突然又想起了贼。现在是贼不惦记我,我倒挺惦记贼的。

    记得大学毕业前,在厦门某广告公司实习。公司在中山路商业局楼上。每天坐小巴从厦大出发,在镇海路站下车,然后再步行一段路到公司。那时候厦门的小巴还很多,随叫随停,刚上车,脚还没站稳,车就往前冲去。如果不注意,一个踉跄,说不定就摔个够呛。久而久之,练就一身好桩功,十个脚趾抓地,稳如磐石。

    时间长了,还发现了另一个特点。每次下午下班的时候,在镇海路站等小巴,总有那么几个人天天从这里上车,然后在厦大的前两站大生里站下车,天天如此。他们一般都手里拿着一沓报纸,稍微折一下,上车不干别的,有座也不坐,就挤在门口,因为那里人最多。然后在车子每次停靠起步的时候,站着的人最容易因为站不稳而导致身体摇晃,他们就在这个时候伺机下手:窃。

    因为天天一起坐车,我已经认识他们了,其实每天坐这趟车的人大都已经认识了他们。我们彼此互相提醒,提防着他们。他们也只有对着其他偶尔坐这趟车的人下手。为了保护其他人不遭毒手,我总是采取暗中保护的方法。比如趁着车子起步的时候假装没有站稳,把目标撞到一边,让贼们失去机会。售票员也经常帮忙,如果她发现贼正在靠近目标,她就不着急让乘客买票。因为这时如果乘客一掏钱,贼们便知道目标的钱包放在哪个口袋了。

    贼们有时候很凶。我就亲眼看见过一个贼因为被一个大学生干扰而导致行动失败,他并没有感到一丝的愧疚或者害怕,反而气势汹汹要揍大学生一顿。而乘客们却大都敢怒不敢言。最后,这个贼被愤怒的司机停了车轰了下去。

    厦门的贼听说是分地盘的。哪条街、哪个区归我,哪个区归你,大家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彼此互不干扰,不得侵犯彼此的地盘。凡是涉及到彼此利益的大事,估计也有个“贼代会”之类的开会解决。

    现在这些贼应该少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