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世芳生于1912年,祖籍蘇北阜寧,在北京長大。

    父親水鈞韶早年是一位外交官,曾出使蘇聯列寧格勒,后任天津市长。水鈞韶共有十個孩子,水世芳排行老八。水世芳的外公是晚清著名的洋务派领袖张之洞。

    身為大家閨秀的水世芳,家教極嚴。中學在北京慕貞女子中學就读,這是京城一所知名的女校。從慕貞畢業時正逢燕京、清華都因中日戰爭而關閉,所以水世芳先就讀於西南聯大的前身長沙臨時大學,後來又在齊魯大學修完歷史社會學學位。

    學業結束後,水世芳進入當時設在重慶的荷蘭駐華大使館工作,与时任荷兰驻华使馆一秘的高羅佩结识。1943年水世芳与高羅佩在重慶結婚,一共育有三子一女。

    作為職業外交官的高羅佩,任職所在三年一換。1943年水世芳在重慶与高罗佩結婚後,旋即於1945年隨高羅佩回海牙,後又調往美國,未滿一年,又去了東京。此後又去了印度、黎巴嫩、馬來亞……等。對水世芳來說,這周遊列國的生活意味著隨時隨地面對環境轉移、文化衝擊,甚至新的語言;她必須立刻適應新的環境、進入狀況,妥善照料丈夫孩子,並且在宴會社交場合談笑風生。這漂泊不定又多姿多彩的外交官夫人生涯卻過早地結束了,1967年,年僅五十七歲的高羅佩身罹癌症,病逝於海牙。

    1967年高罗佩病逝后,水世芳因為不適荷蘭凜冽的寒冬,移至西班牙南部獨居,每年夏天才回荷蘭與兒孫共享天倫之樂。有一次,一位對語言學有興趣的中國友人驚奇地發現,這位在西方隱居多年的女士的中國口音居然幾十年沒變,仍保留著三十年代戰前國語的語法和極軟的一種標準音調。這位朋友甚至要求錄下幾卷帶子保存。他們的子女中只有長子威廉繼承父業,他現任荷蘭萊頓博物館館長,該館專門收藏如南京馬桶之類「看似尋常」的民俗文物。

    水世芳对高罗佩的评价是,「他不是外國人!從我們認識到他臨終,他沒有一天斷過練字;他最愛吃元盅臘腸、喜歡四川菜。他實在是個中國人。」

     

    附:北京慕贞女子中学
      
    清同治九年(1870年),美国基督教美以美会在北京崇文门内创办了亚斯立堂,1871年开办了教堂附设的蒙学馆,1888年改名为“汇文书院”,1904年又更名为“汇文大学堂”,校址设在船板胡同1号。1918年汇文大学部与华北协和大学合并成立“燕京大学”,原址留下大学预科及中学部,称汇文中学。1952年汇文中学改名为“北京市第二十六中学”。1959年因建北京火车站,校址迁至崇文区。

    在创办了汇文学校之后,1872年,慕贞女中在亚斯立教堂的南侧建立,初期名为“京都慕贞女书院”,学生数十人。五四运动后,入学人数逐年增加,校舍不断扩大。五卅运动后,学校取消宗教课程,按政府的课程标准教学,并由中国人主持校务。上世纪30年代,学校正式更名为“私立慕贞女子中学”。1951年曾改名为“育新女子中学”,1952年更名“北京市第十三女子中学”,1954年定为全国第一批重点中学,曾接受归国华侨及外国学生入学。1972年更名为北京市第一二五中学至今。

    1872年美以美会创建的慕贞女校是中国最早的女中之一。据档案记载,慕贞女校的第一届毕业生只有3人,后来逐渐增加到数十人,可见当时女子教育不被社会认同的尴尬。女校迁址后,原址上盖起一座招待所。有趣的是,慕贞女校原址分初中部和高中部两个校区,两区域与当时的妇婴医院相连,形成一片“男士禁区”。

  • 高罗佩在其名著《秘戏图考》和《中国古代房内考》中多次提及《金瓶梅》,并给予了高度的评价,兹将其评价条列如下:

    1、伟大的色情小说

    2、具有真正的文学价值的色情小说

    3、屈指可数的中国文学杰作

    4、中国文学中最著名的色情小说

    5、为研究当时中国私人生活和公众生活的道德风尚和性习俗提供了大量信息

    6、不仅是一部具有很高文学价值的小说,而且也是一部很重要的社会学文献

    7、对于想进一步专门研究明代后期中国生活的人,此书是值得极力推荐的

    8、故事情节设计精心,人物和场景的描写简洁明快而分毫不爽,对话运用得娴熟自然,全书角色无不惟妙惟肖

    9、总而言之,这是一部可以列入世界最佳同类作品中的伟大小说

    (以上1~3条出自《秘戏图考》,4~9条出自《中国古代房内考》)

    称《金瓶梅》为色情小说而查禁者有之,称《金瓶梅》为伟大的现实主义小说者有之,而称其为“伟大的”“色情小说”者倒是少见。

  • 屌神铭 - [搞名堂]

    2009-03-31

    因为突然迷上性学,最近在网路上频繁搜索相关文献。有一次,竟然搜出一张照片来,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刻着“维尔屌神”云云。觉得有些意思,我姑且把它称作“屌神铭”。

    其辞曰:维尔屌神。人类之英。性本温顺。见色乃挺。风流人物。祸害之根。传宗接代。无我不灵。男女不孕。请找此君。宜乎永享俎豆。垂万世以长荣。

    看这文字,似乎是民间所为。只是不知道这石刻究竟在什么地方,不然倒是要去瞻仰一下的。

  • 道在屎溺 - [搞名堂]

    2009-03-29

    霭理士《性心理学》第四章第三节“溲溺恋及遗矢恋”:“这方面的比较极端的例子,历来也时常有人叙述到,尤其是遗矢恋的例子。有这种现象的人的生活里遗矢的行为与所遗的矢,可以引起极大的兴趣,充其极,可以完全篡夺正常的性兴趣的地位。”所谓溲溺恋及遗矢恋,乃是性的岐变的一种,霭理士在此节中并未做更多的展开,也并未提到中国的性岐变的例子。其实,在古代中国,这种性岐变的例子是很多的。

    此书译者潘光旦在本节注解中提到:溲溺恋与遗矢恋的极端的方式之一是饮尿与食粪的行为,霭氏在本节中没有提到,但是在《研究录》第五辑里(57-60页)有过一番详细的讨论。这一类反常的饮食癖习,若不从性岐变的观点来解释,恐怕是无法解释的。中国文献里也不乏关于这方面的记载,姑举一二例于此。

    潘光旦随后列举出了一些例子,如明初和尚宗泐“嗜粪中芝麻、杂米和粥”, 又如“南州州人烹犊,取犊儿结肠中细粪,以筋调醯,谓之圣齑,无此一味,即不成盛筵”,还有“好服人精”、“喜食女人阴津月水”、“嗜人爪甲”的各色人等以及“嗜痂成癖”的刘邕等等之类,不一而足。

    马克梦《吝啬鬼、泼妇、一夫多妻者》第十三章讨论中国古典小说《儿女英雄传》,认为作者文康通过安公子在十三妹尿中洗手来表达两人之间亲密的性关系。他说:然而,安骥并不喜欢污秽。他在尿里洗手,对此毫无觉察却又津津乐道,很明显他觉得这味儿好闻。并引了另一个例子,就是《醒世恒言》“卖油郎独占花魁”中卖油郎对名妓醉酒后吐脏了他的衣服的反应:“这是小可的衣服,有幸得沾了小娘子的余沥”。

    在古代中国,女性的排泄物通常被视为禁忌。但马克梦认为可以通过积极的转化而成为性关系的一种隐喻。

    《红楼梦》第十二回“王熙凤毒设相思局”:贾瑞因调戏王熙凤而遭到王熙凤惩戒,她指使贾蔷、贾蓉对贾瑞进行“泼粪”。原文这样写道:“贾瑞此时身不由己,只得蹲在那里。心下正盘算,只听头顶上一声响,哗啦啦一净桶尿粪从上面直泼下来,可巧浇了他一身一头。贾瑞撑不住,哎哟了一声,忙又掩住口,不敢声张,满头满脸浑身皆是尿屎,冰冷打战。”

    只是不知道这一净桶的尿粪是否为王熙凤亲遗,若果然是凤姐的“芳屎”,倒是可以称贾瑞为间接的或是被迫害的遗矢恋了。一笑。

  • 嘉德在数年之前(2006年11月22日)的2006秋季拍卖会“角茶轩珍藏明清书画”专场中拍卖的其中一幅朱祐楎楷书《陋室铭》立轴(水墨纸本)曾为高罗佩旧藏。

    朱祐楎(1479-1538),明宪宗朱见深第七子,为弘治皇帝(1488-1505)朱樘同父异母弟。1487年(成化二十三年)封为衡王,1499年(弘治十三年)就藩青州。1538年(嘉靖十七年)逝,谥“恭”,葬于今青州市王坟镇王坟村北三阳山前。

    朱祐楎此幅作品是高罗佩任职日本时所得。尺寸:98.5×108.5cm;钤印:皇明宗室、衡王图书、乐善堂、平生百拙、乐在琴书、笔砚生涯;题识:右陋室铭;鉴藏印:高罗佩藏、角茶轩收藏书画印。

    明宗室书画作品传世很少,故而十分珍贵。

  • 常敏毅《<金瓶梅>和赤水先生》:经台湾有关专家将《花营锦阵》题字与屠隆手迹反复比勘,证实确实是屠隆的笔迹(屠隆真迹现藏于宁波天一阁)。

    屠隆,号赤水先生,宁波人。1543年农历6月25日申时出生于今宁波江北区桃渡路一商人之家。他大器晚成,35岁才中举人,以殿试第三甲第110名而被赐予进士。先后担任过颖上县令和青浦县令,做过不少好事,但因被刑部举报有“淫纵”行为而被皇上削职为民,只好回乡。在宁波江北王家汇三间老屋中安下身来,时年42岁。

    屠隆是多才多艺的戏曲家和疏狂放逸的文学家,因此在当地相当有名。近年来,上海和台北的学者经过考证认为,《金瓶梅词话》的作者“兰陵笑笑生”就是屠隆。

    屠隆“笑所笑者笑笑之”,故被称为“笑笑先生”。他以此名写下了很多著作。《花营锦阵》第22图“鱼游春水”题咏的署名也是“笑笑生”。其辞曰:风流原无底,醉逞欢情情更美。弱体难拘,一任东风摇曳。翠攒眉黛远山颦,红褪鞋帮蓬瓣卸。好似江心,鱼游春水。

  • 青云亭是马六甲历史城的一个重要旅游景点,古庙外殿的楹联即为高罗佩所书。

    1960年,高罗佩时任荷兰驻马来西亚首任大使,在慈善书画艺术家已故李家耀先生与其子李南星陪同下,到青云亭古庙参观后,心血来潮,写下这幅楹联送给青云亭。

    这幅以草书挥成的楹联,写道:“无事度溪桥洗钵归来云袖湿;有缘修法果谈经空处百花飞”。

    李家耀与高罗佩是知交,两人趣味相投,时常互相研究中国诗词与书画,高氏还常到李氏家中作客。

    一日,李家耀陪同高氏前来马六甲游玩,由其住在马六甲之子李南星当向导,带他们到青云亭一游。

    据说,高氏对青云亭内的石碑很感兴趣,他也与当年的青云亭住持金星法师相见甚欢,而一时兴起,答应金星法师的要求,为青云亭写下一对楹联。这幅富有禅味的楹联,后来便被翻印在青云亭的外殿大柱上。

     

    附:李家耀简谱

    李家耀,已故富豪名畫家,已故丹斯里李延年的哥哥,大馬藝術的瑰寶。

    1901年出生於中國福建。

    1922年畢業於上海美術學院,與該院院長劉海粟亦師亦友。

    1926年南來大馬之後,他當過教師,而後1940年從商,並因樹膠生意賺了相當多錢。

    他因為代表樹膠公會出訪中國,而在北京等地買了不少當時非常「賤價」名家,包括齊白石、鄭板橋等的作品。

    1958年退出商界,希望把餘生用在寫字作畫。退休后,經常周游列國,飽覽勝景古跡,搜集繪畫的題材,提升繪畫的意境。

    李家耀珍藏的徐悲鴻與劉海粟作品,大都是他早年在上海美專讀書時得來的。劉是他的老師,徐是他的同學。同一時期還有新加坡國寶級畫家、「南洋畫風」創始人劉抗。

    1987年劉海粟訪新時,李家耀以87歲高齡還特赴新加坡,與劉抗一起師生敘舊。

    李家耀交游廣闊,和劉海栗、劉抗、著名畫家張大千、荷蘭漢學家高羅佩等,友情深厚,經常在一起交流和分享書畫心得。

    他在有生之年曾經出版數本書籍,計有《家耀書畫集》、《家耀書畫選作集》、《繼美堂書畫選集》、《若墅堂書畫選集》等。

    1995年,李家耀與世長辭,享年94高齡。

    长子李南星(81歲,目前住在馬六甲),次子李怡星。

    1970年,李家耀慷慨地獻出1400件文物字畫給新加坡南洋大学,1975年再捐出70件古物和字畫給大馬國家畫廊。

    1983年,李家耀捐獻字畫73幅給台灣文化大學,1993年捐出93幅畫給董教總義賣,作董教總教育基金。

  • 密宗房中书 - [搞名堂]

    2009-03-26

    施蛰存《文艺百话•房内》:“我在《也是园书目》中见到属于‘房中’的书四种:一、《端必瓦成就同生要》一卷;二、《因得啰菩提手印道要》一卷;三、《大手印无字要》一卷;四、《女丹经》八卷。前三种显然是密宗经典的译本,《女丹经》有八卷之多,很可能是汇集古代房中书的道家遗书。”

    《也是园书目》为清初常熟钱曾(遵王)所辑,此三种密宗房中书均为元代釋莎南屹囉所譯,钱大昕《补元史艺文志医类书》亦有录。有元一代关于大手印的译著,大都载于藏传佛教《道果法集》中,惜已亡佚。錢氏述古堂似有复刻,现已不传。

    陈寅恪《柳如是别传》:“钱曾《读书敏求记叁•摄生类》云:《端必瓦成就同生要》一卷,《因得罗菩萨提手印道要》一卷,《大手印无字要》一卷。此为庚申帝演媟儿法。张光弼辇下曲:“守内番僧日念吽,(寅恪案:“吽”当作“叫”,非作“吽”。盖藏语音如是,中土传写讹误。昔亦未知,后习藏语,始得此字正确形读也。)御厨酒肉按时供。组铃扇鼓诸天乐,知在龙宫第几重。”描写掖庭秘戏,与是书所云长缓提称吽字,以之为大手印要,殆可互相证明。凡偈颂文句,悉揣摩天竺古先生之话言,阅之不禁失笑来。其纸是捣麻所成,光润炫目。装潢乃元朝内府名手匠,今无有能之者,亦一奇物也。(寅恪案:此可参权衡庚申外史“癸巳至正十三年脱脱奏用哈麻为宣政院使”条。)

    寅恪案:遵王所藏此种由天竺房中方术转译之书,当是从牧斋处得来,所附注语应出牧斋之手,遵王未必若是淹博也。牧斋平生佛教著述中有楞严经蒙钞之巨制。……故牧斋虽著此书,原与其密宗之信仰无关。但牧斋好蓄异书,兼通元代故实,既藏有演揲儿法多种,其与河东君作“洞房清夜秋灯里,共简庄周说剑篇”之事亦非绝不可能。”

    由此亦可知,此三种密宗房中书曾藏于钱谦益(牧斋)手中。陈寅恪《柳如是别传》并转引王沄辋川诗钞肆“虞山柳枝词”十四首之十一云:阿难毁体便龙钟,大幻婆毘瞥地逢。何事阳秋书法异,览揆犹自继神宗。(自注:“钱注楞严经,不书当代年号甲子,称大元曰蒙古,自纪生于神宗显皇帝某年云。尝学容成术,自伤其体,遂不能御女。其称摩登,盖指姬云。”)

    又引陵葵生茶余客话(参陈琰艺苑丛话玖“钱求媚药与柳周旋”条)云:闻钱虞山既娶河东君之后,年力已衰。门下士有献房中术以媚之者,试之有验。钱骄语河东君曰:少不如人,老当益壮。答曰:华而不实,大而无当。闻者嗤之。

    蓋钱谦益所谓“尝学容成术”及 “门下士有献房中术以媚之”者,似为此密宗房中术乎?

  • 许世英(1872-1964),字静仁,号俊人,晚年别号双溪老人,安徽省秋浦县兆吉山(今东至县官港镇许村)人。

    民国五年(1916)许世英在段祺瑞内阁先后任内务总长、交通总长,后因受贿案去职。1950年去台湾,任国民党总统府资政。1964年病逝于台北。

    交通系是清末民初伴随着铁路、航运、邮政、电报等所谓交通四政的发展而崛起的政治派系集团。交通系从盛宣怀主持的前交通系,到梁士诒开创的旧交通系,到曹汝霖重组新交通系,前后延伸近半个世纪。对清末民初的政治、经济、外交生活发挥了巨大的影响。

    1916年7月,许世英以内务总长兼任交通部总长,开始大批裁减交通系人员。旧交通系成员借津浦铁路局购买机车收受回扣的案件,牵连到交通次长王黼炜收取巨额佣金。旧交通系雷光宇、曾鲲化奉命查办,指出许世英严重贪污渎职。文官惩戒委员会本想拖延化解事态,但雷光宇、曾鲲化极力要求从严究办,并制造社会舆论,使当局无法回避事态。结果许世英受到京师高等检察官杨荫杭的侦办,暂时拘押看守所。即使国务总理段祺瑞想挽救许世英,但进入司法程序之后,段祺瑞对于公开干预检察官颇有顾虑,两次收回抗议检察官的草拟命令,最后文官惩戒委员会追究交通总长许世英渎职失察,迫使许世英去职,由交通系骨干权量代理部务。交通系在失去将近半年多的控制权力之后,重新夺回行业控制权。

    不久,旧交通系骨干人物梁士诒、朱启钤等人由于参与袁世凯洪宪帝制,受到继任总统黎元洪的通缉。曹汝霖、章宗祥、陆宗舆等趁机接管交通系势力,主持交通四政的工作,并开始培植新交通系成员。

    曹汝霖执掌交通部之后,参事权量、司长曾鲲化均遭到免职,雷光宇等就任参事职务。权量因追随前任交通总长许世英,赞助许世英大力裁减交通系人员,因而在旧、新两系之中左右不能逢源,遭到本派系人员的排挤,由次长下降为普通的铁路局长。曾鲲化因桀骜不逊,傲慢部林,由路政司长降格为三等小局的局长。但由于曾鲲化查处王黻炜,挤走前任总长许世英,对交通系维持派系利益功不可没,所以交通部对曾鲲化就任株萍铁路局破例加薪,并批给公费。

  • 为高罗佩《米海岳砚史考》题辞的许世英是安徽闻人,生于1872年,1964年死在台湾。身后留下半部《许世英回忆录》作为人间世丛书之一刊行。民国25年(1936),许氏时任驻日大使,彼时高罗佩也在日本东京荷兰使馆担任助理译员。1938年初,许世英从日本回到北京,高氏此书也于当年在北京出版。

    许世英1917年担任交通部总长时因津浦铁路租车购车受贿案遭到时任京师高等检察长的杨荫杭传讯,但杨荫杭旋即遭到停职,许世英被国务会议宣告无罪。不过,许世英随即辞去了交通部总长职务。杨荫杭亦于1919年辞职南归。

    许氏晚年所著《许世英回忆录》可惜只写了三分之一,据说受到草山老人的间接劝告,民国以后的事情没有任何记录。我们无法看到许氏本人对因受贿案遭京师高检厅传讯一事的记录,真是遗憾。我们不知道这个案子最后是如何了结的。